这院子,啧啧啧,是皇后住的地方?
整个院子都显得有些破旧,大概是偏僻因而被人遗忘了。房屋看着都有些潮湿,有些墙皮都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
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晾晒着几件旧衣,一副农家小院的感觉。
“太子稍候 ,奴婢这就去禀报。”宫女说完一礼就先进了屋。
虽然院落破旧,但这里住着的女人是皇后,皇后的身份还在,一些规矩也就还需要守着。
“太子请。”很快宫女就又折回,开了门请太子进去。
严谨带着两人进屋,杨雪晴趁着行礼的功夫悄然抬眼将皇后打量。
这见这房间也是简单,和皇宫别的地方比起来,这里可能跟蓉锦住的院子没差多少。
也不知道,皇宫到处雕梁画栋,却独独这宁馨苑这么简单。可能唯一奢华的就是皇后的床榻了。
白百蝶湖罗帐子,素色的褥子,上面放着两眼花丝细的单被,把沉速香薰得喷鼻子香的枕头,而这上面躺着的,正是皇后。
她秀雅绝俗,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看这皮肤保养的,就好似二三十岁,真是看不出,她竟然是严谨的母亲。
虽然保养的好,只是到底是有些年纪的,加上常年未成出过宁馨苑,心病重重,人也容易生病。
“免礼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就不用多礼了。”皇后的样子有些憔悴,见到严谨,也是勉强提了精神费劲儿的坐了起来。
“母后,是儿臣不孝,未能守在您身边尽孝……”
皇后不爱听这话,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都坐下回话吧。”
说话间无意的看了一眼沈蓦然,顿时愕然了。
“这是……”
“回母后,儿臣昨日去军营看了看,不巧马受了惊,正是被他所救,儿臣见他功夫还算不错,人也正直,便跟父皇要了来。”严谨回道。
这个杨雪晴还真不知道,难怪昨天严谨一出去就是一下午,原来是演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