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奴才自然不敢耽搁,不管是来,他可都得罪不起,进了屋稍后又折回,道:“娘娘还是请回吧,我家主子今日不适,怕是要让娘娘白走一趟了。”
瑜嫔一听便不高兴了,她亲自来看望,岂有不见她之理?这一个过了劲儿的皇后,也敢跟她摆架子?
“怎地皇后娘娘不舒服了?那本宫更应该来探望了!”说着,不等那守门的奴才阻拦,绕过他就进了院子。
“妹妹给姐姐请安了,听闻姐姐近来身体不适,妹妹特来看望。”瑜嫔道,同时对身后的宫女点了点头,宫女会意,连忙将手中的一盒糕点放在了皇后面前。
今日的皇后面色的确不佳,她墨瞳淡淡潋滟氤氲、抚了抚腕间玉镯,如樱薄唇勾起一抹娆柔笑意,若言国色,不足以倾世。却是曼曼天姿、眉眼里、又添些莫名愁绪、淡妆裹面,素容却美胜任何铅华穿着一袭颜色素淡。
若说长相,这瑜嫔是万般不如皇后的,皇后是淡雅脱俗,秀丽天成,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清冷气质,和瑜嫔完全不同。
“妹妹有心了,不过是染了一些风寒,无大碍的。”皇后淡淡回道。
有宫女奉茶,瑜嫔看了一眼,面露嫌弃之色,“姐姐,你这里……”
“这里不及你荣阳宫,委屈妹妹了。”皇后打断了瑜嫔的话,岂能看不出瑜嫔是来做什么的?
“是委屈了姐姐了,这么多年,皇上也是铁石了心肠,怎的就让姐姐在这里终老了?唉。”
瑜嫔说着还连连叹息,一脸的惋惜。
“妹妹快别胡言乱语了,皇上岂是你我可非议的?”
瑜嫔连忙住口,但那眉眼里,哪有一丝的畏惧?即便她胡言乱语了,皇上也不会怪罪她什么的,更何况,皇后都在这冷宫十多年了,若是皇上有心,怎么会扔她在这里那么多年?
但让瑜嫔有些不解的是,她这么多年深的皇上宠爱,宫里最好的补品都是先紧着她的,她自然保养的好,多年未见老,可为何今日来看皇后,她竟然也未有太多的变化呢?
皇后和瑜嫔同岁,按理说,保养和不保养应该是能差出很多来的,可是皇后看起来除了憔悴一些,并没有苍老的感觉。
“是,姐姐教训的是。”瑜嫔一面随口应承着,一面将这宁馨苑细细打量了一番。
如今的天是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这天气已是呵气成雾了,宁馨苑冷冷清清连一些暖房的炭火都不成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