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有些话他不便说。
“有我在,何以不安心?”天长卿眉毛微拧,难道他这个国师亲临平泉镇,那县衙什么老爷的,还能半丝面子都不给他?
杨雪晴闷闷的看着天长卿,最终只能点了点头。
两人又折回了北地,天长卿没去作坊,也没有去县衙,而是直奔镇上一处宅子而去。
这处宅子稍有偏僻,但从外观来看,红墙青瓦,高门大户,怎么看这也是有钱人家的。
天长卿未敲门,悄声跃墙而入。
院中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俯而视之,但见青溪泻玉,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沼,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天长卿踏过白石,来到一处奇石之后,只见那里早有一人在等候了。
此人一身紫衣,长发玉冠,面容俊逸,正是严谨。
“主子。”天长卿来到跟前,微微抱拳一礼。
“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先前两人说好的,若不是遇到难处,万不可到这宅子里来,以免暴露了他的踪迹。
但这才两天,天长卿便来了这里。
天长卿是何人也?什么样的麻烦能让天长卿也束手无策?
“并非麻烦,是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何事?”
严谨问起何事来,天长卿却犹豫了一下,转而说道:“主子可还记得梦游太虚之事?”
梦游太虚?严谨诧异,很多年前,有次他在睡梦中突然到了一处地方。
那地方仿若仙境,天高远而纯净;风清新而凉爽;雨绵密而灵逸,瀑布从高山上泻下来,激起一片水雾,朦朦胧胧之间,隐约看见青山与绿苔间夹杂着洁白的瀑布,瀑布倾泻而下,发洒飞流击在岩石的棱角上溅起朵朵美丽的玉花,伴着那清脆的水流声也带着一股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