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人怀疑了。
大概是不能确定情况,县老爷也不敢贸然行事,生怕是无意间就动了不该动的人。
当官二十多年,这点头脑还是有的。
但对于范氏被毒死这件案子,说真的,县老爷也有很多怀疑的地方,只是很多证据他还没找到。
“师父教的!”杨雪晴道。
她的师父是天长卿,很多人都知道。
而且也很多人都知道杨雪晴与季衡关系好,平时接触中耳听目染认识一些草药也是正常的。
县老爷点了点头,也算。
“你与范氏往常关系如何?”
“范氏,本是我的奶奶,只是县老爷您也知道,我们分家了,我和我爹娘以及弟弟,都被赶出了杨家家门,因而才有了断亲一事。这亲断了,范氏与我也就是一般村民。”杨雪晴回道。
说真的,杨雪晴对范氏是真的喜欢不起来,这老太婆太爱闹腾了,若是她安安静静,或者能跟张氏那样的也行,那她也能帮衬着带着整个杨家一同致富。
可偏偏杨家的人不识实务,又贪心,这样的人,她杨雪晴不想招惹,也是能躲着就躲着的。
县老爷审视着杨雪晴,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判断,都觉得杨雪晴的嫌疑很大。
可偏偏,这个人他现在动不得!
派去打探的人还没回来,县老爷也只能将人带过来问问话,走个过场。
此刻杨雪晴虽然跪与堂下,但她腰背挺直,不卑不亢,眉眼中坦荡,丝毫看不出心虚二字。
有那么一瞬间,县老爷有种感觉,这丫头背后的人,十分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