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只顾看他的背影了,一不小心手被荆棘上的刺扎了一下。
杨雪晴倒吸一口冷气,再一看手指头已经冒出了血珠子。
“小心!”沈蓦然听到声音,连忙停住脚步回头看。
见她手受伤,他一阵心疼,二话不说捞起她的手指就含在了口中。
杨雪晴一怔,张大了眼睛惊讶的望着他,而他则眼眸低垂,全神贯注的帮她止血。
“这样……不合适吧?”
话说出口,杨雪晴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这是别扭个什么啊?
沈蓦然没说话,心里想着,她是他媳妇,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是过度紧张了,但他依旧觉得,这很合适。
良久,他放开了她的手,说道:“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找些草药给你敷上。”
说着就要去寻药。
“好了,已经不流血了。”杨雪晴觉得好笑,这么小的一个伤口,他有必要如此紧张吗?
要是他见过以前她受伤的样子,那该如何?
曾经她受过枪伤,被鞭打过,被电击过,甚至还被注射过硫化喷妥撒纳剂。
当时她几乎丧命。
“还是敷一些药好。”沈蓦然见不得她受伤,就在刚才,看到她手上冒出血珠子时,他就恨不得打自己一拳。
上次她为他当铁锹时,也是手受伤了,当时他就没来由的一阵心痛,那时她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不管杨雪晴怎么说,沈蓦然就是不放心,好在山里处处是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