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手插在裤子兜里,不紧不慢地跟在舒解语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舒解还在为刚才佟慕南那句话感到心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跟了一个人,一路跟进女卫生间,舒解语走了进去,江予澈在门口停下,站住,等着她出来。
舒解语在卫生间里,心事重重。
刚才佟慕南说的是什么意思?
舒解语越想越害怕,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自己看,越看越陌生。
不行!
舒解语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洗脸,瞬间清醒了许多。
深呼几口气,舒解语走出卫生间。
却在下一秒,被人抓住狠狠按在了墙上。
舒解语惊呼一声,抬头,看到了江予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见到我很害怕?做了什么亏心事?”
江予澈低声笑了笑,指腹轻轻划过舒解语还有些冰凉的脸,慢吞吞地说着。
“我没有害怕!”
虽然心里有胆怯,但舒解语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但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她在轻轻地发抖。
这一切当然也被江予澈看进了眼睛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舒解语无名指上的戒指,沉声:“把戒指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