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母却不领情,她现在原地,轻蔑地看了舒振天一眼,然后用酸溜溜地语气说:“我说呢,怎么今天手气那么不好,原来是有一个晦气的东西来到了江家!”
舒振天的手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舒解语站起来,把自己的父亲拉在身后,看着江母说:“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呦!你也来了啊!我说你怎么还有脸来?把我们家予澈害成这个样子,我要是你呀,我这辈子都没有脸再来见予澈了!”
江母因为今天打牌输的很惨,所以她也完全忘掉了昨天晚上江运生警告自己的话。
“解语,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舒振天在一旁听的糊里糊涂,舒解语把江予澈怎么了?
“爸,等我回去再跟您解释,好吗?”
舒解语心有些累,她抓住舒振天的袖子:“爸,我们回家吧。”
“要走赶紧走!”
江母最讨厌的就是看到舒解语这一副看着无辜的样子,她瞪了舒解语一眼,恨不得让她赶紧消失。
“啪!”
江运生抬手扇了江母一巴掌。
这一下,本来嘈杂无序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母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向江运生:“你、你竟然打我?!”
“你是当我死了是不是?!”江运生冷眼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江母。
江运生一直认为,女人嘛,嚣张跋扈点无所谓,挥金如土也也无所谓,但是多管闲事在外人面前不给男人留面子,就是该打!
江予澈面色严峻,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母亲,思前想后,他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