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事,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毕竟这……”
司机欲言又止,憨厚的笑了笑。
“没事的,谢谢你。”
舒解语转身离开,其实这算什么,如果有选择,她当时倒是想替父亲入狱,这样,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牵扯。
在等候室里,舒解语深吸了一口气,眼里盯着的门口,等一会,自己的父亲就要从那里被带过来。
没过多久,一阵脚镣声传来,舒解语的父亲在两个狱警的带领下,走进了屋子。
舒解语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前逐渐模糊了起来。
她想开口叫一声“爸爸。”这是嘴巴张着,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舒解语的父亲舒振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泪水也早已充满了他的眼眶。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小女儿舒解语,身上的倔强,身上的隐忍,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解语啊……”
一张口,眼泪便顺着舒振天满是皱纹的脸,流了下来。
舒解语捂住嘴巴,才四年而已,她的父亲却像老了四十岁一般。
舒振天在狱警的帮助下坐下,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风湿病折磨的他夜不能寐,关节也肿了好大一块。
舒解语看着父亲行动痛苦,抓起面前的电话,问玻璃后面的父亲:“爸爸,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都是些老年病,没什么大碍。”
听到父亲说没事,舒解语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解语啊,你这些年来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