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四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沫冉本来胆子就不怎么大,每次见到这群西服笔挺的祁家保镖,她的心里就忍不住蹿出一股骇意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阴森森的职业杀手表情,可在面对祁尊的时候,林沫冉真的很费解,一个个温顺的跟小绵羊似的,他一不爽,说揍谁就揍谁,揍完了他们还屁颠屁颠的护着他。
出医院往右转,步行三分钟就有一家餐厅。
点完餐林沫冉忍不住问展凌了,十分困惑的语气:“展医生,你说,他脾气那么差,就不怕有一天大家都受不了他了,离开他或者反抗他吗?”
“怎么会呢?”展凌顿时就笑了,被她这纯粹善良的想法逗乐了:“不会有人离开他或反抗他的,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林沫冉惊讶的不行:“为什么?正常人的思维,长期受到压迫的话,都会反抗吧,除非祁家个个都有心理疾病,喜欢受虐!至少,我就会反抗....”
说到这,她倒有些羡慕他们了,同样是受虐,他们对他的感情依然纯粹,不像她会这么痛苦。
展凌盯着她愣了一下,笑道:“冉冉,其实祁尊比你想象的要简单一点,这么说吧,他的坏心眼确实有很多也很复杂,可是好心眼却很简单独一.....呵呵!你对他有偏见哦,如果放下偏见的话,说不定可以看到更多。”
好心眼?
林沫冉很难苟同他把这词用在祁尊身上:“坏心眼太多了,应该很难发现他还有其他的特征吧。”
看来小丫头对某人设得心防很高啊!
展凌一挑眉,只能更简单的说:“冉冉,祁尊是好人。”
好人?
林沫冉差点没一口水喷出去,简直无力反驳。
在她的心里对祁尊有更贴切的比喻:优雅地吃人肉的汉尼拔。
“展医生,你比我了解祁尊一点,可以帮我分析一个问题吗?”
“你说。”
林沫冉有点无措:“明天是燕少的婚礼,他叫我替他送一份礼过去,我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我不知道以什么身份送这份礼过去,还有,燕少今天求他帮忙找小玉,被他态度恶劣的拒绝了,新娘估计是替身,我送贺礼过去合适吗?不会让燕少觉得他这是在看他的笑话,在打他的脸吗?祁尊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燕少肯定会跟他彻底闹翻吧....”
“你这有五个问题了。”展凌笑的无比温和,近乎宠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第一个问题,我无法帮你解答,他叫你替他送一份礼过去,在你心里愿意用什么身份呢?这个只能问你自己了。”
林沫冉心里莫名的一颤,她尽力去推测祁尊的想法,可是仍然只觉得飘渺如雾,只能诚实的诉说自己的感受:“他好像是在试探我,我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