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宵稍顿,“如果可以,你可以叫我一声爷爷,总是先生先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里开了个私塾,我在里面做教书先生呢。”
许安晴再度红了脸,“爷爷。”
像冲破了烽火狼烟、穿过梨花烟雾、行过织俏轻云,再不急不缓的落在他耳边的声响。
声音极轻,却掷地有声。
“进去吧。”
天宵需要提前进入大厅去和众人解释,除却许陈香,他还去请了当年接生安知晓的医生护士和保姆,可算是一条龙都查出来了,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要是再想着去调查还能查的清清白白水落石出。
首先是许陈香。
“我是在下水道口捡到她的,那时候她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蜷缩在角落里哭,我是清洁工,扫完了地准备回家休息,听到了哭声就去看,发现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已经烧的不像样子了。”
天宵拍手叫来了最后照顾安知晓的保姆,“我安夫人去世后,小姐就发了高烧,方淑梅女士说她会好好照顾小姐,就把我辞退了,过了一个星期,陈正和方淑梅一起去了国外定居。”
死活是没什么纰漏。
天宵琢磨了会,皱眉继续问,“你什么时候被辞退的,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记得,他们给了我一笔特别丰厚的报酬,我妈告诉我要记得别人的好,所以我特别关注着先生的事呢。我是十月十三号被辞退的,先生是十月十九号离开的。”
中间差了六天。
天宵复而看向许陈香,“你什么时候抱走的许安晴?”
“十月十七。”
数字日期是能对上的。
保姆继续说,“小姐肩膀上有个红色胎记,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小姐苦闹怎么也哄不好的时候,夫人还哄小姐说那是天使吻过的痕迹。”
许陈香皱眉说:“晴天肩膀上也有。”
天宵打了个响指,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许安晴肩膀上的红色胎记。
保姆惊喜道:“就是这样的胎记!像一块爱心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