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太重要。
他偏头慵懒的解释,“不止我知道这件事情,许陈香和顾祁琛,他们都知道,只有你还被瞒在鼓里。”
?!
许安晴惊诧睁大了眼,提及到顾祁琛,她脑海中就有了一瞬的清明,“您说,顾祁琛也知道这件事?”
“他不知道的话怎么会和你结婚?你真以为就凭你能让他一见钟情,抛弃安家小姐和能得的安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为了和你结婚?”
这也是许安晴最大的问题点。
她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顾祁琛要是知道的身世,他要是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帮我解释?为什么不和我说?”
“……”
调整天宵陷入沉默,许安晴知道自己问了也是才问,这些事她都想不明白,天宵老先生怎么会明白呢。
顾祁琛藏的事太多了。
天宵把车停在了一处别墅外,这别墅群占地面积很大,里面游泳池高尔夫球场应有尽有,位置也称的上得天独厚,鸟语花香清新淡雅。
下车。
许安晴像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看到什么都要唏嘘感慨一番,佣人应命,领着天宵和她进门时,许安晴还在神游太虚着打量别墅内部的装修装潢,这个碰一碰那个摸一摸,就觉得很稀奇。这里面的东西真的都称得上价值连城哇。直到她听到别人恭敬的喊了声老爷,才拉回了思绪,正正经经的站直了腰板看向来人。
安承檐意气生发,首先看到的是天宵,谦逊的点头微笑示意,问了句,“先生,您带来的人在哪里?”
天宵不急不缓的把躲在身后的许安晴推出来。
血缘这东西究竟有多奇妙呢。
不好说。
许安晴胆怯的抬头,却在看到意气生发的安承檐第一眼时,就感觉心底有酸涩痛楚感不住的往上涌现。她瞬间就红了眼眶,七分委屈三分欣喜,若是说刚才她还在怀疑天宵说的话只有有三分可信的话,如今她就真的全都信了,眼前这已过不惑之年的人真的就是她的舅舅。
血缘和第六感真准。
她颤声,试探着叫了声:“舅舅?”
安承檐能从许安晴胆怯委屈的眉眼里看到自己妹妹倔强的神韵,也瞬间红了眼眶,疾步上前紧紧抱住了许安晴,掷地有声的应了声,“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