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应对的法子?”
天宵撑着头问,“你知道这种新闻是谁放出来的吗?”
“知道,安知晓。”
“是假的安知晓。”天宵耐着性子纠正,喝了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说,“安知晓对你没意思,所以吩咐安知晓这么做的只能是方淑梅,我和她打过交道,知道方淑梅忌惮的就是安知晓真正的身份。她之所以狗急跳墙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担心你真的迎娶了许安晴后,她的女儿就没办法得到安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那很简单。”
他冷静异常,似乎对后果并不关心。
“拆穿她的伪装,拆穿了安知晓的真正身份,把她和她男人,还有安知晓都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就好。至于这种捕风捉影放出来故意抹黑许安晴的新闻,到真相大白的那天,自然就没了。”
别人还会都说安知晓和方淑梅狠毒。
许安晴是无辜受害者。
顾祁琛了然,但新的问题又重新摆放在了面前,他犹豫着问,“那安家舅舅我联系了很久都没有联系到,老先生您有办法?”
办法?
天宵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你觉得我如果没有办法,会这么悠哉悠哉的品茶赏景吗?”
也是。
顾祁琛离开后,天宵方抬眼望着九点钟的太阳,是到了该晴天的时间了,虽然有繁重云层遮挡,但总归着风水是轮流转的,这也并不不例外。
天要晴了。
他想了想打了个哈欠,慵懒的摆手,“把这些撤了吧,我等下要出去去见一个人。”
顾祁琛对这些八卦记者是见一次恨不得打一次,怎么以前就没觉得许安晴这个八卦小记者这么招人烦呢?他头疼的回到公司里,推门就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安知晓。
他厌恶的踢开门,“滚。”
安知晓轻笑,“顾总,我是真切实意的想着跟您找个好法子摆脱现状的,您应当不想放弃天宵老先生的家业,也不想放弃安家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吧?”
嗤。
顾祁琛重复道,“滚。”
他若是真的想要安家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就不可能在一开始明知许安晴什么也没有,选择选择和她结婚。
他要的是许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