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周身的温润碎裂成暴戾,他眼圈猩红,咬牙重复,“你快给我下车。”
张秉故气定神闲的系了安全带,拿了手机翻看热点新闻,“不下。”
“……”
慕容不想和她多做纠葛,这种时候,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些事吵起来,对谁都不会好,何况他和张秉故的订婚仪式本就是被很多人看在眼里的,稍微一点事都有可能被放大千倍万倍。如今慕家千疮百孔,受不得风波和惊扰。
慕容继续发动车子,冷声威胁:“你知道我去找谁,要是在背后动小动作,我不会放过你。”
张秉故坦然道:“我对你没兴趣。”
但愿如此。
慕容说:“我希望你答应和我结婚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苦衷,毕竟我不喜欢你。但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得了,注定我余生要和你牵绊在一起,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但如果你对我的事伸手太长的话,我们都会痛苦。”
……
许安晴顾祁琛和警方同时来到了林东方所说的地方,是座已经荒废很久的别墅,斑驳陆离的墙相印着杂草丛生的庭院。
警方很快调查到这座别墅的主人,“是张蝶小姐的爷爷家,但十几年前就破产了,这座别墅也就荒芜起来,因为地界本就属远郊,所以平常也没人涉足过。”
的确没人来过。
这满地落叶杂草和错综的蜘蛛网还安稳的在各司其职,只有大门口有人的脚印,里面根本就没人进去。
许安晴问:“只有这一个门?”
“是的,地界特殊,这别墅的后院就是陡峭的山壁,根本不可能爬过去。”
许安晴下意识的看向顾祁琛求救,“你觉得我学姐会去哪儿?”
湿漉漉的大眼真是看着就忍不住心软,顾祁琛却还记恨着方才她对林东方的信任,故意冷笑着问:“你就这么相信林东方说的是真的?他万一是在混淆视听,是在助纣为虐呢?”
许安晴立刻否定:“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