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强大。”
他说,“爱哭的臭丫头,我会强大到可以为你撑一片天。”
许安晴昏睡许久,光怪陆离的梦里她总是梦到那个粉雕玉砌的白净高冷少年,和煦微风,打落在地上的枝桠碎影,她哭着去抱少年却总是被拒绝,但拒绝了还总要再扑过去。
他像是个能为她挡风遮雨的哥哥。
或者说,恋人。
虽说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三观中还未曾有恋人的存在,不过她在梦中却很清楚的想着,要是以后能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就好了。
一辈子。
然后就醒了。
她打着哈欠摸索着床头柜,摸到自己手机没看来者是谁就选择了接听,“您好,哪位?”
安知晓轻蔑的笑,“都日上三竿,外面新闻都传的沸沸扬扬了,怎么你许小姐还在睡?”
许安晴懵了一瞬,昨夜记忆回笼,她冷笑道:“我先前还敬佩安小姐敢爱敢恨,好嘛,也不过是个寻常女人,嫉妒我不成就想着下春药陷害我!”
安知晓掏了掏耳朵:“怪你太着迷,以至于天宵老先生都对你念念不忘啊。”
天宵老先生!
许安晴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我从没见过天宵老先生,他又洁身自好,怎么会和我……”
她稍顿住。
昨夜的事她的确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在床上躺了会有人进来,她就不受控制的蹭上去,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是顾祁琛抱着她发怒的折腾她的事了。
难道她真的做了些不可饶恕的事,所以顾祁琛才那么生气,那么折腾她?
天!
安知晓捕捉到许安晴的怔愣和急促的呼吸,满意的勾起唇角,“我能给你灌药送到天宵床上,自然也就有办法全面监控你,所以昨天你在晚会上怎么出来的天宵房间,又进去了多久,衣着有没什么什么异常我都是清楚的。最近日子着实平淡无奇,你说如果我把这种新闻也散布出去的话,你会怎么样?”
许安晴呼吸微窒,急促道:“安知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对昨天的事没印象,并且安知晓能算计她一次,就不可能不算计她两次,如今也只能信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