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亲事?
从某些方面来说,许安晴是觉得顾母脸上的笑是带着讥讽和颐指气使的。而顾母隐藏的太深,但这并不妨碍到许安晴看不出来。
顾祁琛听此也微怔,他不悦的皱起眉,但也不愿把这分怒意让他人听到:“妈。”他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只有许安晴一个女人吗,你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顾母并没有给出明面的解释。
她转身把站在她不远处的高挑白净女子拉到面前来,那女人巧笑倩兮气质出尘,许安晴显然跟她就不是一个档次。
顾母借钱说:“陈小姐的父亲是市委书记,她也是一直在外国留学,只不过现在岁数也不小了,她父亲不愿意把她嫁到外地去才让她回来的,再加上陈小姐又生的这么好看高贵,一定配得上你。”
她显然是在躲避话锋。
顾祁琛不愿在众目睽睽下同她争吵,却也不代表能忍气吞声,他斜睨了一脸笑得跟开花一样的女人,冷声道:“丑,不要。”
“……”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既然相信我所说的许安晴才是真正的安知晓,你们又有什么这么糟践她?”
听到顾祁琛的质问,顾母却不动声色反问道:“谁可以证明她才是真正的安知晓?”
“我。”
“除了你呢。”
顾祁琛沉默一瞬,咬牙道:“我已经派人去查找更多的线索和证据,虽然现在证据链条并没完善,但我知道五岁的安知晓肩膀处有个红色胎记,现在在安家的那个安知晓没有,许安晴却有!”
“那又怎样?胎记这东西能消除,也能刻上。”
顾祁琛冷声道:“你就是不相信而已。”
……
顾母移步至沙发坐下,闲适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指甲,“我为什么要去相信?如果你只因为一个胎记就能断定安知晓被狸猫换太子,也实在太小孩子气,不仅我不信,你去问问外面的人,随便一个你挑,看看你说的他们会不会信!”
又是无谓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