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小声的敲着,后来越来越心急越来越慌乱的她,只得大力用拳头砸着门。
“求你,快开门,我真的会听话了,真的。”薛峰在门内邪笑着。
“你说你会听话?”他把门虚开一道缝,看到了柳思拼命想挤进来的身体,他真的好想笑,这女人是有多狼狈,是有多蠢。
“会,会会,让我进去吧。”总是听到楼里有人上来的声音,夺夺夺,她的惊慌已经分不清这只是楼下装修的声音,这两层楼都没有人住,除了薛峰。
“可是我,已经不相信你了。”虽然她拼命想进来,但是力量毕竟没有男人的大,只怪自己刚刚太冲动了。
“要怎样才让我进去?”
薛峰没有提醒的让开了门,柳思就这么一股脑的栽了进来,摔趴在地上……
到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柳思在饥饿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连动的力量都没有,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造型,想着自己最近悲惨的遭遇,忍不住伏床嘤嘤而哭。
柳思恶狠狠的瞪着怎么说都会得罪他的变态男人。她说什么都不对,怎么做也不对。有什么办法,这都是她自己找的。
趴在床上她小心翼翼,有多远就闪多远,现在她更是想连呼吸声都没有,他好可怕。
两人四目,牢牢相对。
离她住的地方很近,不到一个月,她已和伦代的人混熟,酒保和服务员以及驻唱的歌手都是她的异国朋友。
在这里,就像舒蓝所有适应过的新环境一样,她渐渐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变成游刃有余。
她不再遇到突发状况就惊惶失措,也不再被那些相似的路线弄得头昏脑胀。
有了两世为人的经验,她告诫自己不管面对什么状况都要从容。
晚秋的街道凉爽许多。
依然有太阳,但感觉已从炽热变成温暖,很舒服的温度。
经过这些日来的游乐,她决定要在这里做点什么,充实自己的生活,和伦代的老板娘闲聊时,她想到了自己应该可以开一间花店,毕竟侍弄花花草草是自己最拿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