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崩一声。
虞姬随手把铁锁拧成了两半,漫不经心道:“你先请还是我先进?”
杜阳郁闷了下,却不如何震惊虞姬这一手,可能免疫了吧。
他推了推门道:“里面反锁着,打不开。”
虞姬轻轻一摁铁门,完全没用多大劲儿,只听见里面传来一身金属变形的声音,铁门嘎嘎吱吱打开了。
“……”杜阳郁闷至极,叹道,“瞎操心了,凭你们这手本事,还找什么工作,入室盗窃都能一夜暴富。”
虞姬没空理会杜阳的心情,走进黑黢黢的狭小过道,那模样不像强闯的悍匪,跟进自家门一样随意。
啊——
里面黑暗中传来一声急促地惊呼。
伴随着“咻”地一声。
惊叫那人应声倒地。
虞姬小臂的袖子下隐藏着一架精巧的弩,弩箭凭空出现,刚射完一支,自动幻化出另一支架在弩上。
被射中的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从穿着打扮和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判断,应该是个小姐。
正门的门帘被掀开。
先前那名守在门外的女郎闪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吱声便被弩箭射中肩膀,闷声倒地。
杜阳惊骇道:“她们不是匪徒。”
“慌什么,只是晕过去而已。”虞姬道。
借着光线,两个女郎的伤口处没有一丝鲜血溢出,却昏迷不醒。
看来虞姬的弩箭很古怪,应该如她所说。
“麻药?”
“是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