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真打架,沐风自然不会怕眼前这十几个将士。
可这都是皇无极的人,他不想伤了他们。
既然不能打,那就只有认栽当孙子了。
“这位将军,这是场误会,您听我说,这话我确实说了,不过我说的是气话,是闹着玩得,谁料他们当真了,您说我又不是土匪强盗,怎么会一张嘴就要人家这么多金子呐,对不对?”
听沐风说的这么诚恳,杨将军有些动摇了。
他心里很清楚,但凡和皇甫酒楼有关的事,最好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真的闹大了,闹到了赵无畏,甚至是城主面前,那最没脸的是自己。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赵将军和城主怎么会提拔自己?
他有心说和说和放了沐风,但见围观的人这么多,又不能随便就放了,因此觉得有些为难。
“掌柜的,这位少校说的是真话吗?”
掌柜的本就不是爱生事的主儿,听沐风这么说,也无意再纠缠下去了。
“这,杨将军,就是一场误会,不碍事,不碍事的,让他走吧,也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和人开这种玩笑了。”
见掌柜的这么说,围观的人不答应了。
怎么着?等了半天,好戏还没开场就就结束了?
门儿都没有。
他们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杨将军,掌柜的是被这人吓住了,你可不要信了他,你若今天不把这人抓起来,他回头一定还会来报复的。”
“就是就是,前几天不就有这么回事吗?有人到北边的福旺客栈讹银子,也是撞见官兵了,也是改口说是和掌柜的开玩笑,这几个官兵信了,把这人放走了,你诸位猜怎么着?没过几天这人回来一把火把福旺客栈给烧了,要不是那掌柜的跑得快,一家老小早就烧成灰啦,杨将军,您可不能有妇人之仁放走了这贼人,掌柜的,您也别乱发善心,小心到头来伤着的是自己呀。”
掌柜的听了这些话倒没什么,倒是把杨将军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若真如方才那人说的,今天把这戴斗笠的人放了,他回头再来报复皇甫酒楼….真悬呐,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别说提拔了,恐怕自己的脑袋也得搭上。
他决定了,不但要抓了这人,还得回去严刑拷打,问问他有没有同党。
“静一静,都静一静,我说,这位少侠,看你的身材怎么这么像官府正在通缉的罪犯呢,你把斗笠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