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周大人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唬我呀!”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长途跋涉太过辛苦了吧,唉,只盼他平安无事!”
周谦公倒下了,血煞也顾不得问他们此行的目的了,只像个下人似的守在这门外,一步都不敢走后。
“吱呀”一声,门开了。
“怎么样?周大人是怎么回事?”
西门千灭一把抓住那郎中的袖口,着急的问道。
“两位放心,这位老大人只是太过劳累了,让他好生休息一夜便好了,我已开了些滋补身体的方子,想必没什么大碍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他二人总算长吁了一口气。
“多谢了!”
这郎中走后,他二人仍是不敢懈怠半分,还在这里守着。
直到第二日清晨周谦公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您老总算醒了,可把我么吓坏了!”
西门千米欣喜的说道。
“咳咳咳!”
没等说话,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快把冰糖燕窝拿来,给周大人润润嗓子!”
一边的下人马上将这燕窝端了过来。
周谦公谢过之后喝了几小口。
“让族长费心了,老朽深感惭愧!”
“您老千万别这么说了,您不远千里而来,这份情谊我血煞永生难保,您老且安心养上几日,有什么事咱们过几天再说不迟!”
“好,客随主便,一切听族长的安排!”
不过有王命在身的周谦公怎么可能踏踏实实的歇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