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残剑的笔杆,笔杆的寒气成了无源之水,马上就散去寒霜。
世子鱼拿起笔,直接插进墨汁瓶里,因为砚台已经被朱雀给毁了。
朱雀说等有时间会给世子鱼沾起来,因为朱雀知道,世子鱼是个恋旧的人。
拔出毛笔,世子鱼在放着残剑的木匣上写下两个字——三苦。
曾经旧识相杀之苦,是一。
二十年苦修一朝散去成为废人之苦,是二。
再有就是等不得苦,是三。
这把残剑,修复之后,也不会再叫三杀!
晚上,不知去忙的什么的朱雀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大包的酒菜,正在钻研医术的世子鱼被酒菜的香味一勾引,肚子马上就咕咕叫了起来。
朱雀嫌弃的看了世子鱼一眼:“你还没吃呢?”
世子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忘了,正准备自己做点。”
朱雀疑惑的问:“你现在会做什么?”
世子鱼一笑道:“药膳!”
朱雀手下一抖,差点把酒菜掉在地上:“就是那种吃不死人,但吃完了却想死的药膳?”
其实医术的高低,和厨艺没有半点关系,世子鱼承认自己厨艺不精,但是绝对没有朱雀说的那么夸张,就算做得难吃点,但也绝对不至于吃完了就想去死。
朱雀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一个小伤疤说:“还记得这是什么来的吗?吃完你做的药膳之后撞墙撞出来的,白虎和玄武头上也有,不对,应该说吃过你药膳的人,头上都有。”
世子鱼继续低头读医书,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朱雀继续报着世子鱼的黑历史:“难得可贵的是,就连一向怕苦的懒货白虎,吃过你做的药膳之后,居然能把熬出的中药当蜂蜜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