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那一边派来的,接近泽娜果·霍丁有什么目的。”
“好吧,既然萨罗斯早就知道了,瞒着你也没用。我是共和党的人,共和党的大统领和萨罗斯的上一辈有恩怨。他把萨罗斯的一切都视为他的敌人,而泽娜果·霍丁的突然出现让他认为泽娜果·霍丁和他是婚约者的关系或者就是亲属关系,所以他打算找机会除掉泽娜果·霍丁。至于我的任务就是调查泽娜果·霍丁的真实身份,其他的我无权抉择。”启林白想了一下又补充到:“不过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无业游民,这一切都多亏了萨罗斯。”
“萨罗斯给你说了什么?”卢斯果一下子把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冷静了下来说:“算了,他和你说了什么都无所谓。”卢斯果知道萨罗斯不可能真的把最主要的秘密告诉启林白,所以自己大可不必担心。
“那么下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萨罗斯和大统领打起来。两个人都失去战斗力了,你可以杀死其中任意一方你会选择谁?”卢斯果想了想问到,其实她感觉这个问题不是很重要。
启林白想都没有想就随口说出来:“萨罗斯。”
对于他来讲忠义要远大于同学之间的情谊,正因为是卢斯果问他,他才直言不讳。
卢斯果又问:“要是泽娜果·霍丁和大统领那?”这个问题要比上面那个问题更重要,她知道启林白如果要说谎骗她的话就不会说萨罗斯了,那么现在这个问题就没有说谎的必要了。
“啊——”远处传来了一声哀嚎。
启林白立马转身跑向之前他们来的方向,毫不犹豫的说:“大统领。”
启林白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下意识的认为泽娜果·霍丁要比大统领重要,毕竟共和党对他恩重如山。他现在只是想看到泽娜果·霍丁平安无事。
就在卢斯果和启林白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又有一架飞机降落到了小岛上。
从飞机上先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高个稍高,身体微胖的男生。而后又下来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的人,四下警戒周围,这个人是男子的保镖。还有几个人忙前忙后的从飞机上向下搬行理。
男子用命令的口气的保镖说:“走,小柯。我们去转转。”
保镖感觉有些不妥说:“可是少爷,这不妥吧。我并没有受到邀请。”
男子对保镖反对的话语感到有些不爽:“可是什么?我的话你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