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说的雪灯草入药,入膳调理身体。
姜若恺便已经能猜到她的身份了,只是……即便是猜到了,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也比那些迂腐的太医懂得尝试。你觉得可以吗?”奚鸢知道他在惊讶什么,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他们解释。
姜若恺拧眉,低垂着眉目思索良久,“照理说是可以的,但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就行。只能……”
他的话顿了顿,凝视了奚鸢好一会儿才说,“只能说试一试。”
假如不知道她的身份,姜若恺都要考虑一下,现在知道了她的公主身份,他还如何在她的千金之躯上下刀。
“如果可行,那我便取血给你,你找机会加到太后的药里。”奚鸢目光坚定,心中却也忐忑,“暂时只能这么办了。”
姜若恺没有同意,也没有反驳,只是凝视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问她,“为了皇上这样做,值得吗?”
奚鸢凛眸,未语。
为了翟君临吗?
她不能说不是,肯定是有的。
但更多的,她可以坦然地说,是为了太后。
虽然她父皇从小宠着她,但因为母后生她时出了意外,在她五岁的时候便去世了。她没有太多的跟母后一起的日子。
跟太后在一起的日子,她能真心地感受到太后对她的好,她也是真的挺喜欢太后。
何况这次的毒算在他们祁国的头上,她不能让太后出事,就算是为了祁国,为了两国的百姓。
“有匕首吗?”
姜若恺是医者自然没有。
最后没有办法,奚鸢拿起一个茶盏敲碎,就着碎片在手腕上划了下去。
“愣着做什么?”奚鸢蹙眉低低地呵了姜若恺一声。
姜若恺才反应过来,拿过一个小瓷瓶将她的血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