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永寿宫的人里就你一个是祁国的人,你跟我说,不是你是谁!”翟君临呵斥!
闻言,奚鸢气得脑仁疼得不行,“那我是蠢我是傻吗?倘若我要对太后下手,还用我祁国的毒吗?”
“你终于承认了吗?”现在的翟君临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话都是断章取义,“是不是从一开始,你进宫,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样报复我!”
“翟君临!我没有!我没有!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不是我!”
“解药拿来。”翟君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话,揪着她的衣领,失控摇晃,“解药拿来!”
在翟君临狰狞的面目,和低吼声中,奚鸢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是在监牢。
她低头看着墙角咬着碎步的老鼠,一声讽刺的低笑。
他把她打入监牢……
她把她打入了监牢!
奚鸢双手覆面,双肩止不住颤抖,掌心濡湿一片。
在他心底,她究竟得是多么不堪的人,才让他毫不犹豫地笃定她是下毒的人?
“小怜!”
听到叫唤,奚鸢抬头,望着阴暗的牢门处站着一个人,身形有些熟悉。
直到牢头将他放进来,走近她才认出是姜若恺,“小怜,你怎么样?”
奚鸢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