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人调开了宫门的人,一路找人护送他们出的国都。
她派去的人满身血迹的回来说翟君临遭到追杀的时候,父皇正因为她放了翟君临盛怒。
那天,她跪在父皇前苦苦哀求,最后是用刀架在脖子上,割了一道口子,以死相逼,才求得父皇派去暗卫营救的。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到了娄安嘴里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娄安是不是也这样告诉翟君临,是她派人一在追杀于他的?
所以……翟君临才那么恨她?才一次次地问她,她自己做的什么事,她自己不清楚吗?!
所以……从头到尾,她只做着一件想好好爱他的事。
最后到他这里,全都变成了对他的羞辱和伤害吗?
回到君安殿门口,她跟邱公公说了一声,她身体有些不舒爽,问能不能告个假。
邱公公犹豫了许久,见她脸色着实不好,说让她等一下,转身进了大殿。
没一会儿出来,朝她点头,还问了一句:“要不要给你叫个太医?”
奚鸢摇了摇头,对着邱公公笑了笑,“没事,我歇一阵就好了。”
从君安殿到厢房,奚鸢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云端,所有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当她,奚鸢坐在床上,一坐,坐到了第二天清晨。
她顶着疲惫的脸色去永寿宫的时候,太后看到她不好的脸色,非说去唤个太医来瞧瞧。
奚鸢看着太后关心的神情,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昨日她提到祁国公主眼底迸发的浓浓恨意,一时心底复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