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附和,却看见李婷婷身后,一只北斗树杈七拐八拐的盘曲着,我心下一凉,因为之前和陈昱争吵的时候他的背后就长着这样一株怪树。
这怪树算是地标性的植物,生长在山中腰,一半丰硕,一半干瘪,硕大的枝杈齐齐指向北方,所以被屯子的人称为北斗树。
怎么走了大半天,还没走过山腰?
“年纪轻轻,怎么不记路?赶紧走吧,不然天亮你也走不到山顶。”大伯说。
长贵困惑的揉揉眼睛,听见大伯都这样讲了,也不好再辩驳,继续朝前走。
我落后众人两步,悄悄拿脚踢石块,拼成一个三角形,然后跟上人群。
走了一路,我不免有些口干舌燥,可远远看着山顶,觉得山顶有时候距离很近有时候距离很远,感觉山顶就像朦胧诗似的,时隐时现。
我暗暗觉得不对。
就听长贵坚定的说:“这个地方确实来过,看,这个歪脖子树!”
我一看,他正指着那北斗树杈。
我往地下一看,地上那石块呈现出三角形。
是了!是鬼打墙没错了!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听说鬼打墙是一回事,切切实实遇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论我们怎么走,总是回到原地,仿佛被人禁锢住一般,徒劳无功的消耗着我们的体力。
“破除鬼打墙也不难,我知道几个土法子。”大伯慢条斯理道。
长贵心急如焚:“大伯,你知道你就快说吧。”
大伯缓缓道:“不要着急,首先要分析鬼打墙的成因。”
我问:“什么意思?”
大伯看了我一眼:“就是说,为什么会遇见鬼打墙,鬼打墙、鬼打墙、说白了就是鬼的一个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