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瞬间安静下来,几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镇魂钉并非陌生之物,第一次是出现在老太的脑门中央,第二次是这个小女孩。
或许结果可能更糟糕,这个小女孩也并不是第二个,看刚才那个黑影下手的动作,迅速而娴熟,甚至找好了时机才出手。
说不准已经埋伏了多长时间,想到他一直在暗中盯梢,我就有种恶寒的感觉,从心底翻涌出来。
因为我们这些人当中,谁都没有觉察到,也就是说,如果那个黑影打算杀了我们,那么刚才在不知不觉间,他就可以了结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好险……”
良久,夜弑天喃喃道了一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咔哒’
细微的声响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似得。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樊桦打破了冰封,站了起来,一向凶狠的眼眸,此时却带着一丝茫然。
看样子,他应该是陷入了那个小女孩的幻境当中,现在才刚刚清醒,有些不明状况。
他愣愣的在那站立了许久,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只是表情十分哀伤,让人想不到这张黑脸,这么凶狠的人,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幕。
直到旁边石仙桃的冰封裂开,发出了声响,才让樊桦回过神,无奈看着自己双手掌心发呆。
终于,他回过神,看到了我们的存在。
眼眸闪过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恢复了一脸平静的状态,仿佛刚才失魂落魄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我莫名觉得他这样,有些颓废和可怜。
没等我想好应该怎么说,樊桦挑眉冷笑了声:“没想到你们还能活着走到这。”
夜弑天快人快语的说:“啥意思,这里接近凤之墓了?”
樊桦没有搭理我们,他起身,走到高台的另外一面,也就是棺材正前方的那面空墙上,四处摸了摸,好像在寻找什么。
接着,他取出一把匕首,朝自己指头上割了一道,挤出粘稠猩红的血来,抹在墙面上。
我开始以为他在乱画,没想到却是在画符,我不确定那是什么,只觉得应该是什么咒语或者其他的。
“这次倒是可以让你们跟着我沾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