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杜子君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然后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前台小妹,吩咐旁边的协警:
“先把她送回去吧,最好让酒店的负责人带她去医院看看。”
接着杜子君叹了口气,看向刘畅说:
“你是死者的同学对吧?为什么让前台去看你同学的情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出事了?”
刘畅不停地哆嗦,结结巴巴的说:
“有人,有人敲门,我不敢开,然后我听到那个人去敲我同学的门,我打她电话打不通,就让前台送水看看我同学是不是出事了。”
杜子君说:“你的意思是,你们招惹了奇怪的东西?”
“是。”
杜子君冷笑了声:“监控器可没有显示出来你们口中所谓的奇怪的东西,而且除了前台过去敲门,没有任何人过去敲过你们的门。”
我捉摸不清楚这位警察意味,看到他背后的时钟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黑暗弥撒来了吗?
我打开微信,看到黑暗弥撒发过来的消息。
‘你这个大骗子!’
我晕。
我连忙告诉他,我们现在在警察局,他发过来个拖着腮帮子思考的表情,傲娇的说‘再相信你一次。’
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
黑暗弥撒来了,和照片一样,看上去略稚气。
他对警察局倒是轻车熟路,看到杜子君的时候笑了下:“大表哥,忙着呢啊?”
杜子君喝了一口水,似乎不太想搭理他,转而继续冷冷的看着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