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见,他们还和之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贾老板的态度,变得更加谨慎谦微了。
不过,这只是他的假象而已,他就活脱脱一个笑面佛,看着正气其实一肚子的坏水。
很快我们来到高层下,还没上楼,贾老板停住脚步送到这里,就不敢进去了。
他站在远远得地方说:“祝你们顺利,要是有什么事情传呼机联系,我会给你们派增员,对了,那对童男童女绝对不可以翻出来,忌讳!”
白起没搭理他。
他又给上官邵焱卖笑脸说:“还是之前的价,嘿嘿。要是没了童男童女,我可不给钱啊。”
看着他肥腻的笑脸,想到那两个无辜的小孩,以及他这幅扣扣索索的态度,我就觉得恶心。
上官邵焱面无表情,似乎准备说点什么,但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朝着高层上看去。
几乎突然,一根钢筋从高处坠落,从贾老板的脑门直接插到了脚,最后死死的插入地底下。
别人都在往上看,哪里想到钢筋速度竟然这么快,更没人想到那钢筋竟然会直接将贾老板插的像烤鱼似得。
整容女愣了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爹死在自己眼前,不由崩溃大叫起来。
这一叫,让周围愣住的众人猛地也跟着回过神,连忙七手八脚,有的报警,有的叫120,还有的试图把贾老板扳下来。
场面顿时大乱。
我也吓了一跳,刚还讨厌的不行的人竟然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死在自己眼前,感觉太诡异了。
上官邵焱轻扯了我一下,示意我走。
确实现在不走,等下警察来了就来不及了,刚好现在也没人注意到我们,我抬头朝上看了一眼,迎着太阳,我什么都看不清。
是谁动的手?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杀了贾老板,还是说是打算拖住我们?
进了大楼,里面阴凉的气息让我瞬间打了个激灵,大楼之中的阴凉和外面的温暖简直就像是处在两个世界。
“我们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非要除掉我们啊?”
充满稚嫩却带着冷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扭过头,看见两个穿着单薄、不足六岁的幼童手拉手站在那。
他们面无表情,眼底也一样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