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风轻云淡,好像我问了个不值一提的问题。
我继续追问:“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到底是什么人?白起又是什么人?你认识我对吗?
还是你也认错人了?我先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楹儿,我是穆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冲我摇头失笑:“你问题太多了吧。”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现在烦的呐,爱说说不说拉倒,我继续望着天边的云发呆。
“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是穆瑶,不过……穆瑶这两个字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个代号而已,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到底谁……”
鬼扯。
我更加不想搭理他了。
“你看天边云是不能是很小,紧促成一团?”他忽然话锋一转,指着云说。
“嗯。”
“但你要在天的另外一边看的话,就不是这种光景了。”
“什么意思?”
他双眸中闪过一丝光辉,语气坚定缓慢的说:
“在天的另一边已经黑云压顶,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我皱起眉头,云层是雪白雪白的,像紧促的蓬松软绵的棉花糖,而且在湛蓝天空的衬托下,云层显得更加白净。
我说:“我不信。”
他笑的儒雅温和,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一跃而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眨眼之间,他竟带着我来到了天的另外一边,望着眼前层层叠叠的乌云,密不透风的压在头顶,我惊的说不出话。
转瞬间,一切烟消云散,好像我刚才并未离开这里半步。
“看待问题的出发点不同,得出来的结论也会不同,只因为你置身在天底下看,
因为只能看见头顶那一片天地,由此高兴或者惶恐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