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犹豫的看向卧室,上官邵焱还在床上没醒来,我总不能这个时候丢下他不管,我小声道:
“能不能过段时间?我想等他醒了之后在说。”
“可以。”
白起刚要走,忽然一阵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气传来,窗外出现了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衫,神情柔柔弱弱的女人。
扶桑。
她秀眉微蹙着,四处打量了下,语气柔道:“方才是镇安王给扶桑发了信号,怎么镇安王不在这呢?”
我差点忘记,这女人似乎对上官邵焱有意思。
上次我受伤,就是托了这个女人帮忙治疗,她有一个很大的医馆,医术很高超。
看得出来,上官邵焱很信任这个女人的医术,否则也不会特意交代我给她发信号。
我走上前将事情大概说了下,听闻上官邵焱受伤,她秀气的眉宇中立刻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快带我去看他。”
将上官邵焱交给她,可以说是让人很放心的,可我也不知哪不对劲,就是觉得有点吃醋,不太想让她接触上官邵焱。
但还是推开卧室的门,让她进去。
她只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下一句话是:“这里不方便医治,我要带他回医馆。”
“怎么不方便医治?”我几乎条件反射的反驳道。
扶桑看了我一眼,水汪汪眸子中带了愠怒:“不是扶桑挑剔,只是这样小而简陋的房间不适合镇安王休养。
况且扶桑出来的紧急,一时忘记带药材,在这里医治恐怕会延误镇安王的病情,还请穆姑娘多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一下,不要太自私。”
她说话的语气和她的长相一样,柔柔弱弱的,可却绵里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