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做不到顾先生要把她送国外,她不能再以自杀来威胁。
我出去告诉顾先生这个消息。
他听了后十分高兴,“原来事情还有这样一面,幸亏慕小姐帮忙劝说否则我跟那丫头不知道要僵持多久。”
“小事而已。”
顾国兴边往医院外面走边看着我,“听说慕小姐今年才二十六岁,现在这代人二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能像慕小姐这么睿智温柔的实在不多。”
我有些不好意思微笑。
“英英这边有保姆照顾就好,慕小姐我们到外面去继续谈谈合作的事吧?”
“嗯好。”
我正想说外面有一间很好吃的火锅店不如到那里,突然听见后面有护士焦急的喊着让开让开。
我回头看见几名护士正推着一架病床往我们这边跑来,病床上有一个昏迷的病人。
我跟顾国兴连忙让到一边,只是我没想到当那台车路过我身边,病床上的病人竟然是蒋靖州。
他正昏迷躺在那里,额头缠了一卷绷带,虽然很厚但血还是渗出了绷带。
我整个人都傻了的站在这里,就在这时有一名小护士气喘吁吁的追上来,“糟糕了,病库里面没有这位先生的血,得打电话叫其他医院送过来!”
主治医生摆手势让护士们把蒋靖州送进一边的ICU,接着对护士慌急讲,“可运过来至少要十多二十分钟,病人已经支撑不住了,你先打电话联系再到入口处贴紧急输血站,看看有没有同等血型的人愿意捐血!”
“好!”
那护士转身往反方向跑。
自愿捐血?
本来愿意无偿捐血的人就不多,蒋靖州的血型又不是常见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几分钟内有个同血型的人愿意无偿捐血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