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陆嫣看着我,也倒了胃口,于是便让林妈收拾东西。
“你应该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留下我们两个的。”
在我尚未离开餐桌,陆嫣语气平平说道,看她平静而又成竹在胸的样子,显然,她对赵君临了解,胜出我很多。
“不知道。”我低着眉眼,不太敢面对她。
明里,陆嫣是给过我三千块钱,放我离开,还在赵君临面前帮我扛罪行的恩人,况且我明明白白答应过她离开赵君临,现在食言的人是我;暗里,她极可能是杀害我孩子主谋策划者,看似淡然温柔,其实富于心机步步为营,我不是她的对手。
无论哪种,我都最好不要和她交锋,暗暗观察她比较好。
“你以为你装傻,有些事就躲得掉吗?”陆嫣显然对我回答“不知道”不太满意,估计她是觉得我恃宠生骄,不把她放在眼里吧。
我心里很清楚陆嫣表达的意思,她也很清楚我们之间绝不是表面这么平静,我们早晚都会撕破脸的,哪怕我一直真心退让,哪怕她一直掩饰心情,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如洪水般爆发,而爆发的时间不会来得太迟,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和她将朝夕相对。
我不愿活得太累,索性直接戳穿,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我的孩子和林妈脱不开关系,想必这事你心里也一清二楚吧!”
陆嫣像是听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不再伪装出温柔婉约,反倒奸佞地笑起来:“我听说你流产,特意央求君临,来楚市看你、照顾你,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诬赖林妈和我!”
林妈狗腿似的连连答是。
我懒得维护这种表面感情,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包装自己,也看不惯她假惺惺的作态,反讽道:“听说我流产?大概是听林妈说的吧!君临肯定不屑于告诉你我们的事情,而林妈告诉你,其实也不过是向你报告,你们的计划成功了,对吗?”
我说着从餐桌旁站起了身,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陆嫣被拆穿,一下子急得说不出话来,只气愤地“你……你……你……”
我瞟向一边的林妈,她的神色也忽然慌张了很多。
“无论这件事,是不是我们做的,你有证据吗?现在这社会,说什么可都是要凭证据的,没有证据我可是有机会告你诽谤的。”
陆嫣脑子转得很快,看林妈慌张,怕她自乱阵脚,连忙说道。
明则怼我,暗则给林妈信心,陆嫣总是值得让人捉摸!
我笑笑,睨了陆嫣一眼,不理她们,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