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面如死灰的表情,终于忍无可忍,把我翻过身按在身下,暴虐地挤了进去。
我能感受到身下撕裂的感觉,可是一点都不痛,大概是麻木的人,连同知觉都会消失。
“叫!”赵君临粗喘着命令。
我依旧冷冷地,什么感觉都没有,除了知道有人在我身后。
又过了半分钟,赵君临终于受不了我这死人一般地冷淡,还未释放便抽离于我,“砰”一声摔门而去。浴室的玻璃门几乎被震碎,响声震彻整栋别墅。
他离开,我再次打开蓬头冲洗自己的身体,可是好像脏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我的意识也就停留在我不停搓洗,后来再醒来已是在赵君临的床上。
我感受到手背有一点点疼痛感,看了一下,才晓得我在打吊针。有了这么点痛感,我才有种再次活过来的感觉。
忽然听到中年男声道:“她这种情况是机体应激性的自我保护反应,要注意不能让她受到精神刺激,不然会得抑郁症。”
我抬眼往声源出看,入目两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的背影,一个是赵君临的,一个是中年男人的。中年男人正在整理桌上的医用仪器,很显然他应该是我第一晚来赵君临家时帮我包扎的医生。
他们两个寒暄一阵,赵君临把医生送走。等赵君临再回来时,我佯装睡着。
赵君临似乎并未察觉我已醒来,关灯之后,便躺了下来,长臂揽我入怀,我微微抗拒,身体贴着他稍稍有些烫的身体,我努力想避让,想躲却抵不过他的强势有力。
眼里忽然溢起滚烫的一汪泪水,但黑暗中,我依旧不敢睁眼,我怕泪水落在他胳膊上,被他发现。
不知为何,他的手臂越发圈紧了我的身体,大手扶着我的后脑勺,在他嘴唇上印了数秒钟。
但这个细微的动作,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我的泪阀。泪水再也忍不住,泉水一样地翻涌出眼皮,划过我的侧脸,落在他精壮坚硬的上臂。
我担心他会因没有发泄出来,再次强迫我。
好在他察觉到我醒来,只是吻了吻我湿润的眼睛,一双手臂箍紧我导致出气都不顺畅,但始终,他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额外撩拨的动作。
侧身躺在他的臂弯里,不知多久,我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我依旧在臂弯里躺着,也不知这一夜过去,他手臂有没有酸麻胀痛,倒是我的耳朵被压得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