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临从后视镜看到我嗤笑,忽然老脸一粉,简直要萌我一脸血,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
“你来开。”
“韩进在忙,本想叫代驾,但肯定要等很长时间。让你开,又想着你是个孕妇。”
赵君临从没说过这么多话,第一次见他肯与人解释,我倒是觉得他在掩饰刚刚的失误。
“虽然是个孕妇,可也不是个娇气的孕妇,你忘了我前两天徒手斗歹徒啦?”
看我语气轻松,他也放松许多。
我下车,他把驾驶室让给我,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我把车头正向调转,刚想问他去哪个酒店,他却在我开口之前先回答道“去医院”。
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看向他完美的侧脸。甚至有瞬间,我恍惚觉得,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利用,没有别的人,就这样普普通通的三口之家也挺好。
可是这种幻想转瞬即逝,毕竟我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了,离过一次婚,我对婚姻爱情的幻想简直被磨灭完了。我现在更多的是想去报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比如赵君临,比如吴怜生。
赵君临在对着我这种复杂的目光时,不说话,只是用薄茧大手握住我的手,坚定而温暖。
而我在心里冷笑,所有假装的温馨甜蜜,不过是为了孩子安定我的一种手段。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做了产检。
产检结果很让我意外,不足两个月的孩子,居然已经可以听到心跳了,甚至个头已经和普通胎儿三个月大小相当。
我有些惴惴不安,上个月一直忙着离婚一事,并没有刻意补充营养,孩子怎么会长这么快。
反观赵君临,他倒对这一结果很开心,还说什么他的种,比别人家孩子长得快,长得健康,这没什么不正常。
医生见我生疑,宽慰我说情况虽然罕见,但以前临床上也是有过一两次类似情况,让我们想做什么可以放心做,只有幅度不是太大都没问题。
医生的话很隐晦,但赵君临和我都听懂了。我瞬间又羞红了脸。
赵君临一点都不害臊地递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我才忽然明白过来,他适才克制,不过是想先看看孩子承不承受得了我们两个大人的折腾。
呵,果真又是为了孩子!我在心里暗骂赵君临不要脸。
他从一开始睡我的时候,就已经策划好了所有;而我先是婚姻被毁、被敲诈一千万,然后又因被净身出户不敢让父母知道,出去租房子才遇到猥琐房东,并差点被打死,前前后后他白得个孩子,而我倒要受尽一切屈辱和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