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山叔又谢过高明礼,才领着吴道田从衙门出来。离开县衙,吴道田终于忍不住道:“旺山叔,你和高伯伯交情真好。”
“呸。”旺山叔啐一口道:“明家的一袋子钱,你娘给了他一半,不然他能这么热情?”说着恨恨道:“花了钱还没办成事,才说了几句好听的。你早就和童师爷勾搭上了吧,可以啊,以后我就放心了。”
“也不怨他,是我得罪了计巡察。”吴道田郁闷道:“本来以为,这下肯定没戏了,谁知道峰回路转。”说着叹口气道:“日后他少不得给我小鞋穿。”
“那是一定的,不过也没啥。”旺山叔满不在乎道:“他要是敢对你过分,我自会设法收拾他。”
吴道田不禁佩服万状,高明礼也就罢了,旺山叔竟也敢说收拾本县二把手,真是霸气啊……也不知是不是吹牛。
回到家,便见屋里坐满了人,街坊邻居们正磕着瓜子聊家长里短,等他的消息。
见俩人回来,街坊们便都高兴的笑起来,纷纷赞扬旺山本事大……在他们看来,这个小混子,能人模狗样的成了官家人,自然全是旺山的功劳。
旺山叔大肆吹嘘吴道田,极力证明他是凭自个本事考上的,听得街坊们一愣一愣。
当天,老娘竟然大方了一次,破例从饭馆叫了酒席,请街坊们吃酒,也庆祝儿子成功成为官家人。
大哥、旺田、小妹满脸的欢喜,连马氏都满脸的高兴。
等街坊邻居都散场后,吴道田把‘太阴 水经’和‘赤阳火经’都修炼了一遍,然后又把草木诀修炼了一边,他总感觉不太对头。他让旺财先修行一遍草木诀,再修行‘赤阳火经’、‘太阴 水经’,然后问旺财什么感觉。
旺财想了想道:“运转‘赤阳火经’的时候,我感觉浑身不舒服,但运转‘草木诀’‘太阴 水经’就感觉浑身舒畅。”
这也是他最近一直思考的事情,不同属性的功法修出的元气不一样,是单修一种属性的功法?还是多修几种不同属性的功法?
他以前主修的是金属性的功法,现在该何去何从?
除非是底蕴深厚的家族门派,一般人若想有五部不同属性的左道功法,就是痴心妄想了。
想到这,吴道田轻笑了一下,自己有点转牛角尖了。
大道难行,难于上青天,但又会留下一丝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