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着林落施的手来到公司大厅的拐角处,扯过上面一张海报般的纸拿给她看,麦色的脸上有一丝哀凉的悲戚:“你看到了吗?他挪用公款的案子还没有开庭,杰瑞就把谋杀案也栽到他头上!虽然没有半点证据,可是这一点嫌疑,已经足够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彻底监了。”
Sandy眼眸里闪过出一丝雾气,心痛地说道:“这一张纸,我不知道在中国你们叫什么,可是在曼彻斯特,这叫做通缉令,通缉令你懂不懂?”
那带着一丝尖锐的喊声,透过微凉的空气,灌入她的耳膜。
林落施在那一瞬间,有点听傻了的感觉。
她小脸苍白,胳膊被Sandy晃得有些发麻,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男人,昨晚还在她的家里面,给小远带了蛋糕,整个人若无其事地跟她开玩笑,跟她聊天,甚至亲热他没有表现出一丁点颓丧的气息,一丁点都没有。
她要去哪里看出他的不对劲,去哪里知道这些事?
他让她休假照顾小远,她做了,甚至没有半点疑惑,新搬来的公寓里没有电视也没有网线,他只要轻轻巧巧一句话,就让她跟整个世界阻隔,什么都不知道。
林落施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泪水,拂开Sandy的手,朝着公司大门外走去。
“Freda!”Sandy在她身后喊着,额头上冒着冷汗,“你记得不要再来公司,不要让杰瑞的人看到你,他们会顺着你找到他的,你听到没有?”
林落施的脚步在大厅门口停下。
她重新走回来,用苍白而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Sandy,扯过她手里那一张通缉令,用中文哑声说了一句“谢谢”,转身朝外走去。
大楼外面的风,强劲了许多。
她的发丝在风中被吹得彻底凌乱,走到路边搭车,手机就在此刻响起。
林落施上了车才接起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