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暂时离开这个地方吧,找个可以安营扎寨的地方再休息也不迟。”
说不定他们离开了这条小溪,就不会听到那鸣柳的歌声了也说不定啊。
“这主意不错,关于扎营,我倒是有个很好的地点,就是那片果树周围就挺好的。”
想到他们在那里挖了一条隔离带,樊天觉得那个地方的安全系数要比药窟任何地方都要高一点。
就在三个人起身打算往那个果树林方向走的时候,已经沉寂了好一会的鸣柳,再次唱起歌来。
而这一次,樊天他们两个人,居然听懂了。
鸣柳反反复复唱的只有一句歌词,那就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故人心,果然,现在的鸣柳念念不忘的是她的那对翅膀。
这样的执念,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这里面蕴含的怨念力量已经大到一个令人可怕的地步。
它就像一个一直处于充气状态的气球,虽然每次往里面填充的不过是一点点气体,但是日积月累之后,那气球里面所蕴含的力量,已经大到令人无法忽视。
可是理让他们感觉到不安的是,鸣柳之前两次出现的歌声,他们都听不懂,可是偏偏这第三次,他们听懂了。
应该这么说,鸣柳这第三次唱歌,偏偏是让他们听懂的。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鸣柳这次,是故意唱给他们听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听得懂?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听得懂呢?
三个人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鸣柳,有事要跟他们说。
鸣柳在这个时候盯上他们,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们跟这里的东西都不一样?
“樊天,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离游看向樊天。
这个鸣柳,好像已经开始主动出击了,他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