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亦川笑了一下,上前一伸手,就捏住了这个男人的下巴。
看到董亦川一上来就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那个男人轻蔑地笑了:还以为有多能耐呢,也不过如此。
董亦川对这个男人的反应当然全都看在眼里,他微笑了一下,手指还停留在对方的下巴上:“这张脸,做的不错么!”
像是在体验这脸上的皮肤一样,董亦川的手指在那下巴上面摸了好一会儿。
就在那男人正想开口的时候,董亦川的手指突然闪电般地滑向了他额头上面,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再混合着那男人的痛呼起,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董亦川撕了下来。那上面,还有一大把的头发。
原来这个男人的面具开口处不像普通的易容面具那样是在下巴开口处,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开口处在发际线以上。
董亦川这么一扯,不光将面具扯下来,还把他的头发给扯下不少,使得这个男人顶着一个血淋淋的脑门不可置信地看着董亦川:“你,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一直以自己的易容术为傲,却没有想到今天会栽在董亦川的手上。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董亦川哼了一声,将身体让开,好让樊天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
“千驹?怎么会是你?”樊天看了那男子一眼,脑子里面闪过一个名字,他脱口而出。
千驹,本是樊天在天宫时身边负责伺候的小童,只是他当年跳下诛仙台后,就再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他。
被人识破了身份,千驹也就不再躲躲藏藏,而是冷笑着看着樊天:“好久不见了,原来你还没死啊?”
樊天在天宫时,对这个千驹虽然没有特别好,但是印象中也没有过苛刻他的地方,他就是有点想不明白,千驹身上对他的这股子浓浓的敌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死了你很高兴?千驹,这就是你看到主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