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把它给废了,又能怎么办?
既然是阵眼,总不可能是可以直接拿起来这么简单。
樊天看看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不能毁也不能拿,那么,他就当自己也做一回铸剑师如何?
铸剑师靠什么铸剑?那当然是精准的火候了!
樊天一扬手指,一缕明艳的凤雷火焰就脱离了他的指尖,径直地落到了那个剑鞘之上。
“轰”地一声,那个剑鞘,便被凤雷火焰完全地包裹了起来。
凤雷火焰,在燃烧着,但是那个剑鞘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我想错了?樊天暗道。
心里是这般想着,樊天的手指间,却是又凝聚出一团新火焰,再次加入到先前的那个火焰之中。
凤雷火焰明显地亮了不少,而那个被它包裹着的剑鞘,也在发生着一丝变化。
首先,是覆盖在它上面的那些污垢,在一点一点地脱落。然后,在樊天的注视下,它通体变成一团漆黑。
这到底是把什么剑的鞘?
樊天脑袋中的念头还没转完,那个剑鞘,又开始发生新的变化。
原本的通体发黑,慢慢地透出一点光亮。然后,那光亮越来越大,最后将那黑色完全消除。
现在,樊天根本看不清这剑鞘本身的模样,他的眼前,只有一片光,再无其他。
待到眼睛能够看清楚那团光亮中的东西时,樊天惊讶地发现,这个剑鞘上面的花纹,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樊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花纹,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旋转着,一些尘封已久的信息,都被他重新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