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才刚来没多久,怎么就惹到那帮人?若是为了学院的长治久安,拿一个人换一院的平安,也无可厚非。”
樊天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好像他们两个在讨论的,根本就是卖块肉或是卖个别的什么阿猫阿狗,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老钟,不能!这个人,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下来!”墨子规很坚定地说道。
“为何?不就是一个迟了十年才来院里报到的学员吗?难道为了他,要赔上我们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你忘记了当年,是怎么跟他们硬拼,才拼下来的学院这几百年的平安?”
“老钟!你真是老糊涂了!我们两个,都受那人恩惠不浅,难道现在他的后人有难,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
“那个人?”钟镇江的身体,猛地一震:“你说的是那个人?!”
“自然,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当年之事,你我心知肚明,恨自己无能,不能伸以援手,这千百年过去,好不容易得知他可能还活在我们这个大陆的某个角落,难道,你不开心?而找到他的关键,就在他身上。”
“老钟,上面那个人,为人行事,越来越乖张,他现在还没来拿我们怎么样,恐怕也是因为他也知道那人还在人世的缘故吧?若不能先解决掉那个心头大刺,他又如何坐稳现在的这个位置?”
“老墨,你的胆子太大了,不知道那个人的耳目上天入地无所不在么?”钟镇江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掩住墨子规的嘴巴。
“呵,像我们这样的,怎么可能入了那人的眼,他要对付的,还多着。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这个小子该如何安置?”
“争艳一旦入体,要想清除,除非将这人打死了又救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可想。而且争艳在身,也只能活上两年而已。这两年,我们能做的,太有限了。”
“不,还有一个法子。”墨子规提醒道。
“还有一个法子?”钟镇江皱了皱眉头:“那个法子,跟要他去死一死有什么区别!”
“不试试,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院长,我要带樊天去那个地方,怕是被人知道了追踪而来。院长无论如何要拖住那些人的脚步。天道迢迢,院长,能否恢复清明,就看你此次能不能顺利拖住他们了。”
“若樊天落到他们手里,他们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追查到那人的下落,这样一来,我们的那个心愿,怕是再也不会有机会实现了。”
“院长,拜托了!”脸上一贯带着淡淡笑意的墨子规,此刻的神情严肃无比。
“唉,去吧去吧,老夫也就一把老骨头了,他们想来啃啃,也得顾着他们那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