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众人齐心合力下,何飚与阿虎被顺利地从古墓里解救了出来。
王教授说完这段遭遇,时间已经接近黄昏。
他忽然意识到忽略了一件事情,心想,大家站着听他说了老半天的往事,肯定是累了。他喊一名队员打电话给饭店预定位置,并请宝叔他们去了大院。
刚出屋,迎面碰上匆匆赶来的柴少鸿。
宝叔觉得意外,问柴少鸿,不是喊他直接去艺术馆等的嘛,怎么又回来这里了?
柴少鸿解释道:“我急着赶回来,是想跟大伙汇报一下调查的情况。”
卫羽龙问他打听到什么了?
柴少鸿摇了摇头,说:“我已经跟同学打过招呼,但是,目前没能查出这伙人的背景。为了查找他们落脚的地方,我们还调取了各宾馆的住客资料,甚至,连那些较隐蔽的私家客房我们也去查过,一无所获。不过,我老同学那里已经有安排,一有消息便会立刻通知咱们。”
周文听完蹙起眉头,说:“我分析,要么这些人已经离开了镇子;要么,他们原本就是过路的游客,从铜棺山上下来后直接走了。如果两者都不是,那么,这些人的来路就不简单了。”
“哦?此话怎讲?”宝叔问。
周文解释:“您想想看,如果这些人不是来旅游的,又没离开镇子,但现在踪迹全无,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些人有反侦察能力。又如果他们还在镇上,我们却找不到,那就说明他们在本地可能有熟人,有他们自己的落脚点。”
“有熟人?”柴少鸿听了不由眉头一皱,“如果,真有本地人接应,那调查的难度就大多了。”
王教授听了他们的对话,说了他的看法:“难不难都得查。万一这些人真是奔着铜棺山里的文物来的,咱们不设法阻止后果就会很严重。要知道,宜兴被评为文化名城后,很多人文遗迹都得到保护性开发,一旦被坏人钻了空子造成了文物的遗失,传出去,对我们这个城市的负面影响会很大。”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腕上的表,将近六点,“这样吧。大伙先去吃个饭,有什么事,等到了饭店再说。”
饭店与考古队的场馆离得不远,几分钟之后,一帮人驱车赶到了那里。
吃饭的时候,李成博问王教授,当年何飚获救后,八分场的人怎么样了?
王教授放下手中的筷子,说:“何飚的脱险尽管费了些周折,但还算顺利。至于八分场的人能不记旧仇帮我们救人,还真是有目的的。”
李成博一听,觉得有故事,忙问八分场的人究竟奔着什么目的去帮他们的?
王教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目的,就在那个元墓。”
“元墓?难道,他们也打那个古墓的主意?”宝叔感到意外。
“对。”王教授说,“当年,何飚脱险后,八分场的人就表了态,说要何飚他们以后不再涉足那个古墓,还说,元墓是他们的祖坟,外族人擅自闯入,就是对他们祖先的大不敬。当时,我觉得他们说得在理也没在意,就喊何飚他们发誓不再动那座古墓的主意。但是,到了秋天的时候,何飚打听到一个消息,说八分场有人偷偷从那座古墓里挖出东西销往了南方。我觉得这事不能袖手旁观,就请干爹把这事暗中反映给了市里的文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