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吩咐队员将西边的屋子打扫干净,为稍后的开棺做好准备。
茶过三巡,宝叔提起在发掘现场出现的几个陌生人,问一名叫做柴少鸿的学生:“少鸿啊。你是怎么看这几个陌生人的?”
柴少鸿是一名警察,因有浓厚的演播兴趣,他投身在宝叔门下,当了宝叔的弟子。
柴少鸿回答:“老师。我听那些人的口音像是我们黑龙江的。凭我的直觉,估计,这几个人可能是来求财的。”
王婷婷有些不解,问:“求财?铜棺山除了几个人文景点和寺庙,旁的,我看就剩下花花草草和树木了。他们想求哪门子财?该不会……想去庙里偷东西吧?”
“哈哈。”宝叔一听乐了,“婷婷。这世上除了正义还有邪恶。我们哪,得多个心眼。最好提醒一下有关部门,以免让心术不正的人钻了空子。”
“对呀。”李成博说,“铜棺山上除了寺庙花草,还有古墓;保不准,那些人就是奔着古墓来的。”
“难不成,这些人想盗墓?”王婷婷问。
李成博摊了摊手:“不好说。但他们既然打铜棺山的主意,而山上能偷的也只有墓中随葬品,估计,也就这念想了。”
“要不这样。”柴少鸿想了一想,说:“我有个同学在这里的公安系统工作,我去找他反应反应。”
“也好。一会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去汪馆长的艺术馆吧。今天,大伙得开个临时会议,谈谈这两天采风的感受。”
柴少鸿答应一声后出门安排去了。
稍后,考古队的一名队员走进来,说,西屋已经整理好了,众人便在王教授的带领下去了隔壁。
如果,用赏心悦目来形容西屋外头的环境,那么,屋子里的气氛明显让人觉得压抑。
或许,是房子老了的缘故,屋里显得灰蒙蒙的。
几人看见,斑驳的墙上老式的挂钟挂在那里滴滴答答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像一个年迈的老者步履蹒跚地走向生命的尽头。
地上,堆放着榔头、凿子和起棺材钉用的撬杠。
沿墙,摆着一溜长桌,式样,跟江南人家常见的长台有几分相似;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和一些叫不上名的物件,看成色,应该都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