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老头的讲述,周文大失所望,心说:这不是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嘛。原本指望老头能讲出血色矿料的来由,没想到,却听了一则神话故事,真是浪费时间。
他没心思再听老头说山海经,挤出人群,正准备招呼汪诚他们回艺术馆去。那个老者却说出了血色矿料的另外一个来由。
老头说:“关于龙血砂还有另外一个说法。解放前,青帮二当家的因跟日本人对着干,被枪决了,而行刑地点就是此地。说不定,矿料上的血色,就是那个二当家的鲜血染红的。”
相比神话故事,周文更愿意接受这种说法,尽管,人血染出血色矿料一说也不靠谱,但至少人血是真实存在的,而神话故事只是传说。
等他们回到艺术馆时,已经差不多下午两点。
几个人在大厅里品茶聊虎王秘籍的事情,不经意间,周文瞥见艺术馆对面的小树林里影影绰绰有着几个人,这些人正鬼鬼祟祟地向这里张望。
“哎,瞧树林里的那些人。”他提醒着众人。
几个人忙看向对面的小树林,看到了那些人。
“咦,那人不是上午跟吴老板一起来的吗?就是那个叫……”筱雯说。
“仇军。”汪诚帮她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对,就是他。”筱雯说。
宏国也听汪诚说过广东人来买壶被拒的事情,他猜测:“难道,这些家伙想霸王硬上弓,来抢那把壶?”
“嗯,有这可能。”周文点了点头,说,“但为什么呢?早年的老壶尽管存世的完整品不多,但真想收藏一两件,愿出高价的话,在玩壶圈还是能淘到的。他们为什么非要这把壶,难道,这把壶里藏着宝藏的秘密?”
一语点醒梦中人,汪诚若有所悟,说:“会不会是我爷爷藏了宝贝,而藏宝的信息就刻在壶上了?咱们这样,去三楼的书画室,仔细研究研究那把壶。”说完,领着几个人上了三楼。
进了书画室,汪诚取来那把紫砂壶,可是,看了一会,众人除了为壶的造型和壶上雕刻的猛虎图叫好之外,也没看出别的什么来。
几杯茶下肚后,宏国说了他的看法。他说:“这把壶尽管叫做虎王秘籍,应该不会只是指刻虎的技法。姓吴的广东佬愿意花大价钱想买下这把壶,说明这把壶真有可能与宝藏有关。”
“哎,对了。”周文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会不会和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殷侉子的失踪有关?”
“殷侉子?谁呀?”汪诚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周文说:“我也是听老辈人讲过。说是此人从北方来,是个酒肉和尚。1935年辗转来了宜兴。由于此人是练家子,且武功底子不俗,所以,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给他面子,见面尊称其一声殷师傅。抗战爆发后,他与驻扎在镇上的日本人闹翻,听说,事情闹得挺大,还干掉了几个小鬼子,后来,此人不知所踪了。”
宏国听了有些不解,问:“殷侉子失踪和宝藏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你听我说,这人介乎于正邪之间,听说,当年他来宜兴云游仅仅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奔着‘玉女潭’底下一个古墓来的。说白了,他私底下就是个盗墓贼,和尚的身份,仅仅是用来掩盖他盗墓掘坟勾当的伪装。”
接下来,周文便将他了解的,有关殷侉子跟一批消失宝藏的关系说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