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看了李春秋一眼,李春秋还在思考着。
他想起向庆寿被杀那天,丁战国的发烧,又想起他们一起去了离伊万诺夫私立医院不远的祥和棺材铺……
正在沉思的李春秋的胳膊肘突然被姚兰推了一下,他猛然惊觉过来,问:“啊,怎么了?”
“孩子跟你说话呢。”
李春秋看了看李唐,一脸的不知道:“说什么?”
从医院出来,丁战国来到了松花江畔一处废弃的码头上,清冷的月光下,他将手里的那张特别通行证递给了腾达飞。
“这么好使吗?”腾达飞平静地接过来,端详着。
“市委、公安局、社会部、军管会,全都畅通无阻。”
腾达飞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容易啊,卧着薪尝着胆,整整两年,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小本子。怎么样,市委后院的凉亭子,和我们想象的一样吗?”
“两个亭子,我都用手摸过,分毫不差。”
“严丝合缝,每个环节都在向我们反馈着好消息。炸弹、试爆,还有你这边的门路,再过三天,我们就可以站在这里,看见哈尔滨漫天飞舞的礼花了。”腾达飞很满意,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他看上去有些兴奋。
丁战国则站在冷冰冰的雪地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腾达飞察觉到了他的神色,转而问道:“有别的事?”
丁战国想了想,才说:“那个曾经差点儿被我挖出来的人,这几天好像在调查我。”
“那个法医?他知道了什么?”
“伊万诺夫医院,还有公安局后院的那个凉亭,他好像都很感兴趣。”
腾达飞皱了皱眉:“这么说,他非常有必要在哈尔滨消失了。”
丁战国立刻否定了这个方案:“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个人不能动。还是那句话,‘黑虎计划’行动那天之前,什么岔子都不能出。必须让高阳觉得,公安局内部暂时还是安全的。”
腾达飞不无自嘲地说:“一个小小的法医,倒是挺能折腾的。”
他看着丁战国,问:“他叫什么名字?”
“李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