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昙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紫魄只觉得浑身酸痛,甚是疲倦:“看来,我已经没事了!”
“你当然没事了,只不过,在你的伤口恢复之前,最好还是静静修养!”漆昙柔声道。紫魄起身下床,一阵头晕目眩,好在漆昙及时相扶,他才站稳,紫魄有些无奈的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却是一阵阴邪:“白之宜,赵华音,这笔账,我会给你们记着的!
”
“紫魄,你要回禁地吗?在我这里,你可能修养的会更好!”
“我不知道藏在你房间里的是什么人,但我觉得继续在你这里修养,我可能会被那个女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紫魄冷声道。
漆昙面色一惊,说不出话来。
紫魄见她吓得不轻,便轻轻的笑了笑:“我被白之宜当众刑罚,所以即便你藏得人,是用来对付她的,我也不再阻拦!”
还未等漆昙说话,绛却忽然现了身:“漆昙告诉我,有一种人即使在昏迷中,也还是有意识的,今儿个我算是见识了!”
绛话音刚落,就觉得脖子已经被一双手紧紧扣住,惊得漆昙大声喊道:“紫魄,不要!”
绛的脸已经涨的通红,她的一双眼睛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是满满的兴奋。
紫魄一阵厌恶,冷声道:“原本我是饶不了你的,但看在漆昙的面子上,我暂时放过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绛被紫魄甩出,而她干咳几声后,竟然将手抚上自己的脖颈,十分留恋的游移着:“你不是想对付赵华音吗?她把你害得这么惨,你不杀了她,怎么能解你心头之恨呢?”
“我是杀了她,还是留着她,恐怕还轮不到你这个女人来指手画脚!”“看来,你是顾忌白之宜了,白之宜如此宠爱赵华音,为了她,还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焚玉山受罚,不仅如此,还害得你最宠爱的小丫头为你吃了不少苦头,这笔账,
若是再记下去,可就越来越不好算了!”
紫魄冷眼看向漆昙:“是你告诉她的?”
漆昙也很恼怒绛的冲动和挑衅,但事已至此,漆昙只好缓缓说道:“她至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来害宫主的!”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做你的杀手,白之宜是不会怪罪到你身上的!”绛娇声笑道。
紫魄勾了勾嘴角:“你是为了赵华音而来?”
“你有你的故事,我自然也有我的秘密!”
“我想杀赵华音便杀,白之宜她也阻止不了!但我不管你这个女人出现在曼陀罗宫是何目的,你敢对曼陀罗宫不利,对丫头不利,我定会让你死无全尸!”漆昙没想到,紫魄竟然会对白之宜失去忠诚,不过从前似乎也没什么忠诚可言,都是为了曼陀罗宫罢了,更是为了东方闻思,想到这,漆昙还是决定把东方闻思的事情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