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衣轻笑一声,摇摇头,“不缺,什么都不缺,带着你的消息回去,师父也会开心的。”
夜卿凰闻言,顿时“咯咯”笑出声。
简无衣起身道:“你忙了一天应该也累了,歇会儿吧,我去收拾一下东西。”说着,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对了,那幅星宿图我带走了。”
“好。”夜卿凰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而后折回身坐下,两杯酒下肚,总觉得不够爽快,索性拿着酒壶轻轻一跃坐在窗台上,靠着窗棂仰头大口大口喝着。她记得小时候在总坛的时候,九翕经常会这样独自一人坐在窗台上或者屋顶上,拿着酒壶直接喝酒,很少看到他用得上酒盏,久而久之,他的优点她没学到,那些乱七八
糟的坏毛病倒是学了一身。
这么一想,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玉立和楚茨站在院子里远远看着她,见她坐在窗子上边喝酒边笑得诡异,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小姐她……她是不是中邪了?”
“我看不是。”玉立摇摇头,“倒有点像失心疯。”
楚茨顿然侧身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告状去!”
说罢,不等玉立回神,便一溜烟儿地往屋里跑去。
进了门,夜卿凰正好跳下来,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帖子,边朝着桌案走去边道:“你今天一早跟我说了什么来着?”
楚茨一脸茫然,“我说了很多,小姐问的是……”
“你说珩王和矅王……”“哦……”楚茨惶然明白,点头道:“是矅王约了珩王三天后去南霄门外游船,说是那天河边有灯会,你说这大冬天的,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想着去水里玩?就算那条河河水
真的是温的,可这毕竟天寒地冻的,万一不小心沾湿了,不得冷死……”
夜卿凰却笑得诡谲,对楚茨招招手道:“你来的正好,送一样东西到青翎山庄去。”说话间,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执笔写了封密函封好,交给了楚茨,“算了,明天师兄要离开,你去帮忙收拾些路上用的东西,信让玉立去送,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言君的
手中。”
“嗯!”楚茨用力点点头,走到门口把想要进去告状的玉立拦住,把信给他,又反复嘱咐了几句,而后就把玉立往门外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