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修眸子睇着陶然,“太子在手书中说了宇文渊之事,并且指出了宇文渊居心不良。”宇文修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一面见一见也无妨,若是能够劝说太子退兵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这样也能够免去不少的事端,如今这大晋国的一盘棋已经被宇文渊搅的十分乱了,若是能够劝说太子投诚,那不论是对朝廷还是对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幸事。”
“既然王爷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那便见一见太子也无妨。”
“恩,我明日便给忠义侯一个准信。”
接着宇文修便如同放下了心中大石一般。
“好,跟然儿倾诉一番,果然心中轻松了许多,肚子都觉得饿了,然儿陪着我多吃一点吧。”
陶然无奈的看着宇文修。
“王爷自己吃吧,我看着王爷吃。”
宇文修的眸子便迸发出了一层异样的光彩,看的陶然的心中陡然生出了一层愧疚。
宇文修和宇文越以及宇文梓相约在了望京城城郊的一座湖心亭中,这湖心亭乃是当初城主和城主夫人郊外赏玩之时建筑而成,亭子飞檐翘角,粉墙黛瓦,很有一股子南方建筑的韵味。
而这精致的湖心亭衬托着那碧绿的湖水,显得更添了一层美意。
此刻那湖心亭更是经过了一番精密的布置,周围被不少的铁军把手,宇文修仍旧是不变的一身白衣,而宇文越则是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丝质深衣,宇文梓则是一身代表着尊贵的黑衣常服,三个人俱是金冠束发玉佩为饰。
俱是风流少年时,长身玉立,俊逸非凡。
宇文修见到了宇文梓便抱拳说道:“二哥!”
宇文梓的眸子看向了宇文修,生平一直最看不起的便是眼前的这个五弟。不单单是因为宇文修的母家出身不显赫,更是因为宇文修这不与人争锋的淡泊性子。
可是今日一看,这宇文修一身白袍,却遮掩不住周身那勃发出来的气韵,周身的鬼气浑然天成,有着叫人不容忽视的咄咄之态。
这宇文修越发的叫宇文梓看不透彻了。
之前以为的这个五弟不过是个怯懦之辈,竟然是一直都看低了宇文修,看走了眼。
宇文梓唇角含着一抹淡笑,眸带深意的睇着宇文修。
“都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今日和五弟见面,果然是应了这句话。”
宇文梓单手负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