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妮媚走过去,将外头晾晒着的茶叶一一地收了起来,放回了贮藏茶叶的军帐里去,一个人嘀嘀咕咕着:“是啊,我怎么就……最担心柳瑜呢……他明明这么坏这么坏……”
另外一个军帐里。
午饭端了进来,将桌上分毫微动的早饭端了下去。
“陛下,您吃一点吧。”侍卫劝道。
从昨天大军出发到现在,陛下就没有再吃东西了。
昨晚喝了酒。
今天依然喝了酒。
他们这些人里,有不少曾随着当年还是藩王的陛下作战过,陛下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担心着前往战场的大军。
担忧得如此……茶饭不思。
“高嵩,几时了?”宇文烨一边问着,目光却琢磨着自己的棋局。
自己与自己对弈,高嵩觉得陛下精分得厉害!
“陛下,正午时。”
陛下沉默不语。
高嵩出了军帐。
后来,午饭依然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