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殿门的凤九歌闻言，红唇抽搐一下，“……”
与她何干？
你儿子明显选择相信我的。
她垂眸，看着男人握住自己手的那只宽厚的大手，心里也不禁郁闷，他……怎么就信了她？
回到凤鸾宫，她缓缓地抽回了手，盈盈地抬眸望着他，“陛下为何……相信臣妾？”
其实，这件事情，她也实在是空口无凭。
这样的证据，就算无法定了她的罪，却也足够她受一顿严刑逼供的了。
宇文烨已经将血玉交给了青鸢，在宫女端进来的一盆清水里洗完了手，接过了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来，凤眸低眸紧盯着她，似有暗潮涌动，最终，被他摁压了下去似的。
他往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微抬，“如果你会因为嫉妒而去害田美人，那么朕还能这么苦？”
话落，他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双唇上啃咬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她，俊脸有些阴沉，转身往内殿走去。
凤九歌愣在原地……
他苦什么？
她说错什么了吗？
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这个阴晴不定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