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不可能伤得如此重。”
莺丸看到自己的茶友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迈步上前,靠近对方询问:“三日月殿,您到底是?”
“我……”
我被旁边这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小姑娘差点捶断了腰?
可以想象他在说出来后,这里会变成一片何等欢乐的海洋。
我,三日月宗近,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在付丧神话家常的时候,云锦乖乖的抱着刀站在一旁,她是听不懂这些人叽里咕噜的在说些什么,不过脸上的担忧倒是能够看明白。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自己(被)打(碰)的(瓷),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
“我。”
云锦拉住了鹤丸的衣袖,指指自己。
“咔。”
她比划了一下弹指的动作,又指指三日月:“Understand?”
说英语的话,这些妖怪可能还能理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丸国永爆发出了一阵猖狂的大笑:“什么,难不成您的意思是,是您把三日月给打成了这个可怜样?”
他就是痴呆了也不会信这种拙劣的借口,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那拳头估计也就是摁死一只蚂蚁罢了。
“审神者大人,您还是别说了吧。”
三日月从心底感激起了同僚都是文盲、咳咳,是中文盲,否则他还真不好解释了。
“该不会是老爷爷你被人欺负了落了面子,特意拜托我们新来的审神者帮你遮掩一番吧。”
髭切也走了过来,试图戳三日月开心。
膝丸下意识的想要出口去喊住对方,在话即将出口的瞬间,他又给咽了回去,眼里漫上了复杂的情感。
“还是让三日月殿快点回屋休息吧。”
一期一振无奈的走上前来,把几个拦路的付丧神都赶开:“今天已经过半,内番还没开始,对了,需要让药研过去帮你看看伤势吗?”